@女子监狱@什么情况下应该戴手铐脚镣?

说实话,监狱中的每天,比看守所要强多了,活动范围大多了,有自己的一张床,有的时候,还有些文娱活动,光这几点,就不需要去适应了。

不过监狱里的时间,更加紧凑,清晨五点半,起床铃声突然响起,将宿舍从沉寂中惊醒。从床板上坐起来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。迅速掀开薄被,摸索着把床上的被褥叠起来。宿舍里其他人也陆续起身,每个人的动作都显得机械而麻木。


我低头检查自己的被子。它必须叠成标准的“豆腐块”,不能有一点瑕疵。手指熟练地压住被角,迅速折叠,每个动作都重复过无数遍,但心里依然麻木。
“雪姐,帮我看看,这样行吗?”小琳怯怯地靠近我,她是我们宿舍最新来的女囚,脸上还带着稚气,我在这呆了三个多月,已经成姐了。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叠的被子,轻轻摇了摇头。

“边角再压实,靠墙那一侧要齐。”
“哦,好,谢谢!”小琳慌忙蹲下,把被子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五分钟后,管教来了,检查我们的床铺。她的眼神在宿舍里扫了一圈,停在方姐的床边,语气冰冷:“重叠。”

我偷偷瞥了方姐一眼,她的嘴角微微抽动,却没有说话,只是迅速重新叠好被子。这就是监狱的规矩,没有人敢反抗。
内务检查结束后,我们排着队走向操场。清晨的天还没完全亮,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冷意。我和其他狱友站成两排,跟着管教的口令开始做广播体操。

我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标准,手臂尽量伸直,脚步整齐。身体在运动,心却像被冻结了一样,没有波澜。这种机械的重复让我感到窒息。
“小雪,你的动作可真标准,连监狱都没偷懒啊。”站在我旁边的欣悦低声开玩笑。

“别说笑了,”我苦笑着回应,“不标准的话,扣分就少了减刑的希望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减刑,是我们所有人坚持下去的理由,也是监狱里唯一的希望。
早操结束后,我们被带到食堂。早餐是一碗稀饭,两个馒头,还有几片咸菜。我端着餐盘,坐到角落,开始机械地吃着这些寡淡的早饭。

早餐后,我们医务小队被带到监狱的医务室,这是我们每天工作的地方。消毒水的味道迎面扑来,熟悉而刺鼻。我走到管教面前,听她分配任务。
“今天,你们负责打扫卫生,换床单,清理垃圾,另外清理药盒”

我和小璐分到了一组,推着一辆装满干净床单的推车走进病房。病房里几名犯人病号正安静地躺着,她们的眼神空洞,和这间病房一样没有生气。
一位病号微微侧身,为我腾出空间,这时候,她身上的手铐和脚镣,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我熟练地掀开床单,将它一角拉起,用力一拽,把整张床单抽了出来,然后迅速把新床单铺好。

“雪姐,这张被罩卡住了,帮我一下!”小璐在另一张床边喊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。
我放下手中的工作,走过去帮她扯开被罩。“动作快点,中午前要是干不完,扣分你负责?”我一边说,一边迅速帮她铺好床单。

“知道了,雪姐,谢谢啊!”小璐笑了笑,继续低头忙活。
换完床单后,我将脏床单一件件叠好,装进推车,推到洗衣房。在洗衣机前,我把床单一条条塞进去,按下启动键,听着洗衣机低沉的轰鸣声,整个人陷入了恍惚。
望着旋转筒里打转的床单,我脑海里浮现出从前的生活——穿着干净的制服,记录病人的用药情况,工作忙碌却充满意义……那些画面让我一阵心酸,却也更加清楚,那个自由的我已经成了过去。

中午的饭菜依旧简单:肉末豆腐白菜配白米饭。我端着餐盘,坐在角落里,机械地吃完,胃里虽有了些许饱腹感,心却依然空空荡荡。
午饭后,我们有一小段自由活动时间。我走到放风场,坐在阴凉处,仰头望着天空。尽管是晴天,天空却被高高的铁丝网分割成一片片,仿佛自由就在眼前,却永远无法触及。

“想什么呢?”方姐走过来,递给我一条毛巾。
“没什么,就是发呆。”我接过毛巾,擦了擦脸,勉强笑了一下。
方姐坐到我身边,叹了口气:“每天看这片天,就想着等出去后,一定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让自己犯错了。”

我点点头,沉默不语。她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。我也有同样的想法,但有时候,我甚至不敢想未来。
下午,仍然是干活,擦地板,消毒,晾晒,总之完全不用担心闲下来,5点钟准时收工吃饭,绝不加班,另外医务室的夜班,也不会叫犯人来值班,都是干警和外聘的护工负责,出去后有人戏称,在这里,绝对是劳动法执行的最好的。

晚上,我们回到监舍,洗漱、整理内务,看电视,一切都按照监狱的规定进行。夜晚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刻,却也是最难熬的时候。黑暗中,总能听到有人轻轻抽泣,这次是 小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依然能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小琳,别哭了,日子总会过去的。”我轻声说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。
“雪姐,你觉得我们以后还能正常生活吗?出去后还会有人要我吗?”她哽咽着问。
“能的。”我顿了顿,回答得很轻,却带着坚定,“只要我们心里还有希望,就一定能。”
建舍里重新安静下来,但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我知道,在这个冰冷的地方,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一丝温暖与未来的可能。每天的生活机械又重复,但只要还有希望,我就能坚持下去。

(艺术创作)






